Design Mind: 重新思考数字时代的城市——交互设计师能够重塑“智能”都市环境

“基础设施中,无论数字化内容、建筑还是都市元素,都无法定位。正如它是由建筑材料、比特、电缆和CPU组成的一样,它同样由行为构成。对基础设施的设计正是对行为本身的设计。”——Keller Easterling

对很多人而言,城市的面貌就是他们的心跳和流动,行人的奔波往来,共用的公共设施,垂直的,对称的,总之,看上去不可能的一切。我们交错、前行、碰撞。我们因都市元素的另一面而狂欢——钢筋、岩石、树叶、青草、玻璃、树枝、树脂、乙烯塑料,以及肉体。这一切构成的矩阵,这其中的复杂关系和潜在后果,似乎完全否定了城市自身的意愿,迫使我们成为一个被塑造的人,让我们来构建它并随之改变。

这种相互关联的环境已经演化为一种界面,正如科学哲学家Paul Dourish所指出的,它设想周围并非如想象中那样容易对话。我宁可认为这令交互设计在这个世界上永远重要,因为我们致力于为人们以及那些他们在现有环境中所依赖的技术提供支持。

无论社会定义还是自我定义,物理界面还是数字化界面,每次都需要某种固定词库来构建理念与采取行动。考虑到语义学上的隐喻,“时态”可以指当下或特定情境之下(比方说,随时间而变)。下面这些词表明了人们的理念和社会交往是如何被构建的。

行为性的

对于那些意在传递信息和展示情境的设计而言,如何令外在形式表露内在含义?如何通过空间设计,来凸显或掩饰人类活动或情感意图?不久前,公共场合讲手提电话的行为是自我表现。当然在一定范围内现在依然如此。过渡阶段中哪些因素发生了变化?网络?图像?政策?

普遍性的

对于那些本能的或数字化的设计而言,如何将多样的感应设备和合作网络整合,传递出统一信息?那些本地化的、并无关联的信息能够达成一致么?这些设备必须独立运作,还是或许可以通过拓扑技术进行资源分享?感官环境整合越深入,这些设施的交互性越强。

全新的

全新设计往往趋向甚至伴随着自然和随机性。我们如何定义新奇?或者说出人意料的事物?或者仅仅是最基本的倾向性?“意义模糊”在深度和所耗时间上是显而易见的:这就像毫无章法的行为和直接解决问题之间的差异。这个体系的核心在于,“如果他们能做到,他们就会这样做”。

交际性的

能否掌控好手势和身体语言的微妙含义,完全可以为语言表达加分减分。基本环境或数字交互行为的“调节因素”是什么?声音和手势如何有效放大其它行为的效果?整体情境能否通过周围最微弱的信号来传递信息?接下来,这个区域的词汇和舞台设计方案会继续融入其它空间和时间方面的考虑。

这些语言方式会如何改变我们?当我们谈论营造环境的词汇时,意在了解时间性、本能性或行为方面的特征。这个过程中,我们可以发现交互设计在重塑空间中的作用。上述这些词汇可令设计更加融洽地融入技术。理解人类需求和欲望至关重要。这种行文框架的正式应用刚刚起步,寻求“物理-数字”这种互动形式和界面的空间非常广大。在现有环境中,通过充分融入对互动框架的理解,交互设计师可以自如调用工程环节和用户体验,以妥帖和有价值的方式掩饰或显露技术。

城市内部的很多网络对我们充满挑战,为此必须同时考虑人的需要和自动化系统。每个系统都有寿命期,或者一些无法预料之处——它能够提升或摧毁用户体验。因此,设计师需要周全而慎重地考虑系统中每项组成和构造。特别需要留意对生理体验的理解错位。如果我们将软件看作一堆原子,将人类看作由比特构成,后果会如何?这非但不会引发系统创新,反而导致文化重构。

因此,理性、清晰的数字化交互方案应当致力于有效的资源内在整合。在技术化环境中,都市和自然生态可能达成一致。当基础设施彼此间能够“可交互进行”,意味着设计机构能够超越现有环境之时,这种改变完全可能。随着时间推移,它会极大解放设计在人类和系统行为中的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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