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奥美的剑宗/气宗之争

引子

aiiii……
说起来,去年在北京西郊互动和广告和ibm team也有一场气宗,剑宗之争,当时阴霾满天,乌云四起,三方对峙,气氛尴尬……

是谁发的英雄帖呢?啊啊啊啊—-这个人说起来江湖上大大的有名:他就是以后发制人,借力打力的化你绵掌称霸中港台三地的奥美真理教掌门宋铁秉!嘿嘿……另外透露一点秘密,他,也是师承气宗的哦!

为什么要把决斗地点选在西郊呢?啊啊啊啊—-这个明慧茶院,地理上,属于城乡交界,地广人稀之地;法律上,属于石景山,门头沟,海淀三不管地带;宗教上,属于大慈大悲的佛教,就算里面打得天昏地暗,在宗教的外衣下也不易被外人察觉!

什么叫剑宗?什么叫气宗?我操!连这都不知道!所谓气宗,是相信以传播理论为内功,以传播手段为兵器来一统江湖的门徒,气宗的主要信奉者当时主要集中在奥美广告分舵;所谓剑宗,是刚刚修习了从西洋传来的虎练网锣这一全新兵器,相信时代已变,*秘密武器就能无敌于天下的门徒,剑宗的主要信奉者当时主要集中在奥美互动分舵,当然,还包括一些刚从气宗叛变过去的人:其实,剑宗的分舵主毛犀面以前就是气宗的。

你搞你的剑宗,我搞我的气宗,互不干涉,不是也能相安无事吗?操!你还真幼稚!想那奥美真理教,每日中,晚两餐,只支一口大锅在练功场中,煮些薪水、年假、培训、进人名额、办公室装修等等众门徒爱吃的东西在里面,你气宗吃饱了,我剑宗喝西北风啊?你剑宗都在剔牙了,我气宗过来一看,干!就剩汤渣了,谁答应啊?

更不要说那时剑宗刚来一个外援叫喇丽的,这厮意大利黑手党血统,身长7尺,膀大腰圆,嘴里嘟囔着洋文,趁大家不注意把那唯一的大锅向剑宗分舵门口又挪了数尺,这一下气宗可不干了,仗着以前和宋铁秉一起打天下的功劳,要讨个公道!

那剑宗刚成立的时候,不过7、8个人,1、2面锣。借气宗的一角地盘开张,慢慢地,在江湖上闯出了些名气,招兵买马,势力膨胀地很快,不久另立山头,就在气宗对面开了分号,地板匾额17寸显示屏硬木地板一应俱全,比气宗还要体面几分。渐有气吞气宗之势。

气宗的几位当家的顿时就毛了,眼看底下众兄弟每日无所事事,上网看日本黄网,直看得各个面有菜色,而剑宗又抢了几单新浪,哑虎等保镖护院的肥活,就心里骂娘,常撺掇门下球心于、惊羊等几个闲汉手提兵器,到人家剑宗门前滋扰,调戏妇女,指桑骂槐。搞得教内鸡犬不宁。

宋铁秉一看,这不行啊,干脆玩一武仪天下吧!
撮堆儿打一架,谁胜了谁大还不行?于是订了时间、找了地方,又找双方姿色比较深的几个人开出份比武名单,aaaaaaah……说起这份名单,讲究可就大了……

书接上回引子,有诗云:胜古中路烽烟起,
光大蓝宝现杀气,
若问江湖谁一统?
剑气二宗不两立!

(作者朱油光,现为精信广告ECD)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雷同?……能奈我何?

第一回 一份名单两个宗派 一样心情两手准备

按下比武名单暂且不表,一会儿人物陆续登场就自然明了,把话说前头,排名不先前后,小说结尾自有“演职员表”配乐出场,现还在公司供职的各位不得和我计较!

话说宋铁秉接了两宗送上的比武名单,有不是熟张儿的就叫秘书过来打探两声,将两队选手的攻击率和防御率以及升级指数又在心中盘算了几回,觉得大致实力相当了之后才放心回喜儿墩睡午觉,不然实力如太悬殊,打起来也不够好看,俩下子就冷场又得想别的辙渡过周末了。

要说剑气两宗为排出这份名单来,可着实费老鼻子劲儿了!把客户的比稿,提案,会议统统推到一边儿,就算拗不过客户到了会场,也满脑子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把那激动人心的场面在心中rehearsal了无数遍。

盖因这奥美真理教门徒来源十分之驳杂,有大学毕业就来公司破了身,自暴自弃练到今天的;也有在别的帮派熬不出头来,凭着在江湖上伙着人搞过些月黑风高的案子(现在都用洋文:case),带艺投师的;也有不远万里,听说这边儿练功场比较大,容易活动得开,或者就算练错了两招,离远了也不太有人注意,哎!背湾离香冲这儿来的…… 所以说两宗分舵主十分劳神,将一份小名单写了又划,划了又写,写写划划比做船舶厕略还认真。

另有一复杂之处,是当时不象今日,互动是互动,广告是广告。当时何有剑宗分舵的出现?是因为互动和IBM Team搭膀尖,并称爱踢Team,这爱踢Team不用说,腿功是强项了!分舵主毛犀面,由气宗入门,经修痔削刑削大法,后又搞定IBM,在教内人气直升。更有江湖人人闻名丧胆的倩女幽魂—-趁书画,以及过得棒,削得光,玩得深三个师兄弟加盟,论功力,都是当年气宗同门,不见得谁怕谁呢!剑宗既有秘密武器虎练网锣,又加上这几位内力修为已臻化境的强援。这才分宗立派,和气宗分庭抗理起来。

如此高手环伺,气宗哪敢小视?分舵主张思停和几个当家的反复确认选手情况,以田忌赛马之古鉴,假想剑宗的出场次序,已方的应对策略和招式优劣又做了若干调整。临行前一天,更有一番悲壮的壮行演讲,直说得办公室的玻璃幕墙片片碎落,就象那满地的蝴蝶一般…..

要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书接上回,有诗云:同饮屈臣士,
共食天外天。
互有相疑意,
剑下问真章!

第二回 古刹之中藏煞气 真理教内起纷争

萧瑟的山林中,奥美真理教的众门徒乘坐的两辆大巴士迤俪而来。虽现在分宗立派,但其中不少人是多年的同门或是象棋足球我该死上的同好或是威镇三里屯的姐妹绦,尽管大战在即,大家也抹不开面子翻脸,仍是混坐在一起。只不过每人都带了些硬的软的明的暗的:大刀、匕首、蒙汗药、手提癫脑、防狼水伍的,掖得腰里、裤里、靴里满满当当,直掖得个个坐姿僵硬,两车假人似的卸在明慧茶院前。

寒风中看这明慧茶院,灰墙黑瓦中果真好似渗出些许杀气。众人正恍惚间,眼前一花,两个pink lady从天而降,来得事先毫无征兆,两宗众门徒皆以为中了对方埋伏,都慌忙抽兵器的抽兵器,摆pose的摆pose,却听得那两个女子一阵银铃般的娇笑,齐道:“大家路上辛苦了吧?我们是掌门座下行政旗的V字二姐妹,领路来迟,还请莫怪!”

一干人这才各自把兵刃插回双肩包,假装没事一样,更有气宗的那几个闲汉坏坏地跟声道:“不怪!不怪!怎么会怪呢?怪谁也不怪姐姐呀!”

两女子并不答话,齐齐转身便走,霎时间向林深处没去,众门徒俱脸上变色,这一来一去,分明是展示了一种极高卓的轻功,难道说江湖传言中和少林“一日游”,武当“逍遥游”齐名的本教的无上轻功“公司旅游”其实并未失传?难道是宋掌门一直藏而不教?看来掌门对今天的局势有绝对的掌控信心!单是掌门座下行政旗的两个女弟子已是如此了得,掌门本人的功力……不敢想啊!
当下各人奋起余勇,向二女消失处提气直追。

虽然上山的路只有短短四、五十级台阶,可当下就分出了各门徒的功力高低。平时不太练功的行政旗,财务旗的诸位女侠,走起来倒是不急不徐,脸色红润,更有过份的,从腰间掏出照相机,不时攀桃折桂地留下倩影,故示闲暇。气剑两宗的几个胖子,则气喘吁吁,走两步就想歇歇,怕被敌人看出弱势来,每每驻脚之时,就假装戢指远山,好似要点评江山,你真凑过去会发现他们其实完全发不出任何声音。就这样拉拉杂杂,一票人终于来到赛场前面,但见刚才那“V字二姐妹”笑盈盈地站在门前,气定神闲,正在不断往里让人。这一下各人俱心下凛然,暗忖:这“公司旅游”果是一门神秘莫测的功夫,一会儿到这儿,一会儿到那儿,没准得很。

到得场内,人人心中起疑,原来这场子竟是十分之小,不要说刀来剑往,闪展腾挪,就连拿个茶杯怕也要碰到旁边人。屋子正中,是个一字形长桌,摆了些什果杂物,*墙立着块儿白板,上面空无一物。大家犹犹豫豫挤着坐下,四下里观察一下,心想一会儿动起手来,可要把地形看好,哪儿进攻哪儿防守哪儿开溜先心中有数也好。

正胡思乱想间,门口人影一闪,宋铁秉宋掌门已现身场中,未及众门徒开口请安,宋铁秉已朗声说道:“有时候,适度的混乱是秩序之母!”看属下都没什么反应,又续道:“有时是有黑暗的,不要怕黑暗,你要是怕黑暗,就让自己也变成黑暗的一部分,这样黑暗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门徒中有反应快的,早想到这可能是掌门又在用含蓄的方式传什么内功心法,听懂听不懂的,拿出小本本记上先,尤其是气宗的各位,心想这几句话回去可得好好琢磨琢磨,什么意思啊?两宗的分舵主此时早已领着几位姿色比较深的门徒躬身立起,大声请安道:“参见掌门,掌门大人久违了!”

宋铁秉没理他们,淡淡地道:“有时候,神话是要*一些距离感来维持的,拉近了距离,也就没有神话了。”

四下里寂静无声,没人敢接话茬子,宋铁秉又道:“北京奥美,一定会走向一个别致而有趣的未来!”话毕,拿起一杯绿茶,向后一坐,再也不出一言。大家这下全楞了,场上静得连掉块儿天花板都听得见。

忽然,“V字二姐妹”中的微微安突然趋前一站,朗声道:“掌门有令,今天的比赛,只准使用传统中国国术或招式,其它方式不在有效之列!”

就在这时,只听得门口一阵喧嚣,但见那意大利人喇丽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刚好出现在门口,只见他身披红色带帽拳击斗篷,下身配白松紧宝蓝色短裤,有识货的马上认出,正是只有辛辛那提大街八十一号才出售的“拳手”牌短裤(此出处参见好赖物电影《雨人》—-作者注)!两个教练模样的人正在给他按摩肩膀,喇丽两只在拳击手套里的手正试图抓住一瓶矿泉水,听到最后一句话,不禁楞在当场。那矿泉水也应声落地。

要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书接上回,有词一首寄调虞美人:

唇枪舌箭何时了,
伤兵知多少?
四楼昨夜又发疯,
故交不堪回首械斗中。

整合团队应犹在,
只是脸色改。
气宗剑宗添新仇,
恰似厕所冲水向下流。

第三回 女来男挡 你来我往

话说那喇丽听翻译官讲了比赛规则,无奈去里间换了身笔挺的西装出来,自有“V字二姐妹”中的“为了他”拉过一张椅子请他坐下。没想到这厮并不安份,从墙角拿过两面虎练网锣,就在人群中呛呛打个不停,初时无人理会,后来聒噪烦了,有剑宗自己人上来数个拉了他下去。

全场重归寂静,几个当家的皆以目光征询门下,不料来之前纷纷拍胸跺脚的好几人都低下头去,佯作他状,几位当家的立马疯了,操!看回去怎么收拾你们?别忘了,除了业务也管行政哦!

宋铁秉忽然开言道:“有分歧不见得是坏事,关键是如何学习从分歧找到正确的方向!”

话音刚落,气宗阵脚中即有人越众而出,却原来是气宗一年多前新招募的带艺投师的女弟子笑散了。这笑散了,说起背景是有点儿复杂,据传以前是唱骗公司企划,反正她们那个圈子大家都知道,特……那个!笑散了一上场,就做了一个姿式,气宗的几位当家的当时就踏实了,喝茶的喝茶,看报的看报,眼睛向场中瞟都不瞟一下。只见笑散了右臂前伸,小臂缓缓向上举起,左臂后伸,小臂却向下,象让人打断了似的,双腿一弓一撑,和她一起去武厅揸过武的人都知道厉害:不管有多少人在一起揸武,场面有多混乱,只要笑散了一摆出这个姿式,千军万马也能趟出一条血路来!

只听得笑散了道:“今天所来不为别的,分宗前说得好好的,你们只做虎练网和IBM,光搞的事是归我们气宗的,为什么你们现在搞新浪,搞哑虎,你们搞完了我们再搞还有什么可搞的?”

这下剑宗的人全疯了,当时就内部争论起来,主要分歧在于笑散了究竟说了几个“搞”字,一派说是五个,一派说是七个,乱做一团。只有毛犀面处变不惊,振开双臂把门下都护在身后,道:“这是爱踢行业的客户,你腿功会不会啊?”

笑散了微微一笑,稍稍挽起裙摆,道:“我是大洋马,师兄自己看看腿功好不好吧?”裙角起处,毛犀面只觉得白光耀眼,正一阵儿目眩神迷间,一股劲风扑面而来,剑宗中有数人惊呼:“九阴真经!”却看毛犀面也不见怎么作势,手中却忽然多了两面锣,一左一右,将笑散了飞腿的去路全封死了。笑散了一击不中,立时飘身而退,立足场边娇笑连连,道:“枉师兄是个大男人,却整日拿个戏班子的玩意儿遮遮挡挡的,敢问师兄本派内功心法‘紫霞神功’练到第几重了?”

毛犀面正容道:“临敌对阵,间不容发,有利器为什么弃而不用?我们习武之人,断不可如此抱残守缺,冥顽不化……”

化字还没说完,笑散了早已欺身而上,倏忽之间,从point A 到point B,当当当当攻了数十招,由于攻得太快, 有细心者将当时的战况和双方位置,制表格如下:

人锣人
人人锣锣人人锣
人锣人锣锣锣人
人人

人人人锣锣锣人

宋铁秉看到此处,兴致渐起,微微安随即又在茶杯里斟了一杯新茶给他。气宗众人则看得大为惋惜:这笑散了,毕竟入门时间尚浅,内力修为稍欠精纯,当间有几次,虽难近毛犀面,却可顺手点他几个属下的死穴,倘若一会儿群殴起来,人数上的赢面也可大些。可笑散了气息急促,稍显躁进,失掉了不少大好机会。

场中二人也大异其趣,毛犀面脸色凝重,出招清晰,一招一式看得清清楚楚;笑散了招招快打,眼花缭乱,却边打边说,语气如常:“今天倒要看看,你们到底是因为牛逼才能做这个,还是因为做了这个才这么牛逼的?”

这个问题的难度有些哲学高度,媲美“鸡生蛋?蛋生鸡?”旨在搞乱毛犀面的操作系统,果真,毛犀面应招渐慢,有些沉吟起来,有时按了“确定”,也没什么反应。笑散了见此情形,当即闪身退下,气宗队伍又洒洒然走出一人来。

此人名球心于,原是天津卫的一个泼皮无赖,几年前投书奥美,详细讲解了自己如何虐待并肢解一只猴子的过程,其中凶狠残暴之处,深深地打动了当时的疮痍总*高主砍,这才因利趁便成了奥美的登堂弟子。这厮狗熊脾气,来不来就扬言要辞职,要不是想着紫霞神功后几册不熬到姿色比较深不让看,早他妈找个人吵一架翻脸走人了!

内力修为尚有进步的余地,可这厮胜在有爆发力。经常在内部会议上放大炮,最有名的案子就是说台湾“不过是个小小的弹丸之地”,直搞得在场几个台湾同事肺血喷了一地。

气宗在决定参赛人选时,疮痍部位有个阻头叫蛛游逛的好事之徒力荐球心于,理由是:“这厮是个散弹枪,一搂扳机不定滋到谁?到时候咱们自己人往后站,对方得倒一大片!”

话说刚才未上场时,这蛛游逛在下面冲球心于连挤眼踩脚带捏小手指,已撺掇半天了!直搞得球心于一阵一阵犯恶心,索性自己站了出来。

这时场中毛犀面似在沉思,心神渐乱。球心于见剑宗队伍中并无人出来阻拦自己,便径自向毛犀面走去,在大庭广众之下,问出了一句很有气质的话来……

书接上回,有词一首寄调相见欢

无言独立战场,
指如钩,
血溅明慧茶院染深秋。

玩不转,
搞动乱,
人人愁,
别是黄雀戏蝉在后头!

第四回 血色满眼 锣声震天

毛犀面手持两面虎练网锣,在场中发怔,原来他心中暗忖:是不是近来为了迷恋利器,真的荒疏了内力的功课?要不然单单以笑散了的迷婚大法修为,断不至于搞的自己忽然内力四突,难以汇聚。正自彷徨间,耳边有人说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会做塑料瓶子就可以卖可口可乐啊?”

这一下丹田之中乱窜的真气再也弹压不住,向檀中直顶上去!毛犀面脸色通红,气息不稳,一片模糊视线中望去,只见对面隐隐约约似有一个胖子,奇怪的是,那胖子讲的每一句话,都近得象在耳边!在场的几个高手全都明白了:这球心于用的是气宗非常阴险毒辣的一门功夫,常见于磕户部对疮痍部的简报会议上,一般情况下,疮痍部会问出一些有强烈虐待狂倾向的问题,磕户部对这种问题完全没有免疫力,只能回去重写厕略。现在,球心于就是从这样的问题开始,试图打乱毛犀面的真气运行,然后再出招将其制住。

果然,就在毛犀面犹豫之间,球心于双腿不丁不八,右手食指缓缓点出,径向毛犀面的右肩窝而去,场外有人惊呼:“城南指!”。

场中很多人从未听过“城南指”的名头,但见球心于手指的去势明明极为缓慢,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毛犀面竟毫无闪躲格架之意!原来,这“城南指”是清末北京城南的流氓混混所创立的一门武功,专在和人斗嘴抬杠的时候“熏人”用的,这门武功的要领是一边攻击对方的肩窝要穴,一边嘴里嘟嘟囔囔扰乱对方的心神,达到彻底摧毁对方意志力的目的。球心于出身天津卫,对于市井搏击有天赋的领悟力,因此来北京不久就暗中学会了“城南指”,再将气宗的内功心法和九阴真经融会其中,成为一门独有的秘密武技。

就在球心于的手指将到未到之际,毛犀面勉力收摄心神,提起双锣向球心于的指缘切去,这一下的位置拿捏准到毫厘!那球心于也不是泛泛之辈,见锣切至,手指斜斜向下划个半圈,复又一挑,向毛犀面左肩窝指去。一锣一指,在空中划出一金一白两道弧线,煞是好看!场外观战的众人忍不住喝一声彩。毛犀面左肩一错,又将这一指化解。两击不中,球心于忽然大喝:“嘛?”,手指平移,又向毛犀面右肩指去,跟着连连断喝:“介四嘛?嘛玩意?对吗?问泥了!四不四啊?所话啊?”,手指由慢而快,嗤嗤破空之声不绝于耳。毛犀面本来就已处在超频运转的情况下,又连接两阵,皆被对方以心理战术抢先,打乱了内力调息,这时已是到了极限,旁观众人只听得卜卜卜卜数声,毛犀面左右肩窝皆中了数指,顿时兰色火花四溅,响起一片短路之声。

这是球心于自己独创的一套组合指法,今天第一次试用,威力还算满意。原来在他研习“城南指”之时无意中发现,大概同是市井伎俩的缘故,发招之时如果辅以天津流氓的熏人冗(用)语,攻击效果加倍。他还将这套组合指法命名为:“嘛介四嘛嘛玩意对吗问泥了四不四啊所话啊指”,是现今江湖上流行招数中名称最长的一招。

再看场中毛犀面踉踉跄跄,眼见不支,球心于将全身的真气凝于指尖,大喝一声:“所话啊?”,就要上前将毛犀面制住。忽然耳轮间只听得“哐—-”的 一声巨响,球心于正专注于攻击,心无旁骛,让这异声长驱直入,直震得内力涣散,当时双耳中就迸出血来,仰天向后就倒,气宗中有眼急手快的,冲上来将他接住。异声过处,剑气两宗内力稍有不济的门徒,胸中皆气血翻涌,脸色个个煞白。

众人循声望去,不觉大吃一惊!却原来是那剑宗的外援喇丽,眼见毛犀面受两轮夹攻,情急之下,不知从哪儿弄来一面直径丈二,比他还高出许多的虎练网锣,击之而相助。但见那大锣上书两个洋文大字:“Our Vision”,只可惜无人识得,不解其意。众人得见那大锣之巨,俱皆胆寒,其声摧枯拉朽,尤胜暮鼓晨钟,万万小瞧不得。

喇丽戢指倒在地上的球心于,叽里咕噜地斥骂起来,自有那翻译官上前添油加醋讲解,大意是:“你现在没有工作有什么不好?没有工作,又可以拿工资,这样的公司不是很好吗?”

气宗的人一听就炸了营了!球心于捶胸顿足哭叫道:“介四嘛话吗?渥泥马也四营啊!渥也有拱作的全利啊?”

气宗的众门徒哭的哭喊的喊,劝不住就有要出来和喇丽拼命的,场面大乱。喇丽见机不对,牢牢攥住锣锤,作势要再敲。忽听见厅角一阵骚动,传来呜呜怏怏一阵民乐的旋律,声虽不大,却隐然是那锣声的克星……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书接上回,有词一首寄调如梦令:

常记茶院日暮,
酣斗不知归路。.
拼尽一口气,
误入敌阵深处。
争斗,
争斗,
打醒痴人无数。

第五回 锣小非君子 无毒不丈夫

众门徒循声望去,尽皆哑然。原来却是气宗的两个无赖汉虚肾厉和蛛游逛,学那天桥卖艺的唱起了双簧。喇丽平时最怕人家拿中国文化压他,压他就急,当时就看懵了。

虚肾厉自幼酷爱曲艺,居委会举办的各类文娱活动那是常常要参加的,本来的初衷是想克服某些表达上的障碍,慢慢就得了其中之道,有了幽默感起来。一门口喷毒汁的功夫,独步奥美真理教,人称“老毒物”,平常人物难得接得住他一口两口的。虚肾厉这两天正在为两句“三句半”的唱词苦恼,本来今天是不打算上场的。场上就算闹得天翻地覆了,他还是在心里把那几句合辙压韵的反复吟颂,比较个没完,忽听得大锣之声半空炸响,这一看之下吃惊非小。据虚肾厉来看,喇丽这面锣尺寸已是兵器之极致,更兼这厮身大力沉,击出之音波往往似有形之物,四、五股齐出,势不可当,难怪气宗的同门都不知如何应付。不过就在这排山倒海的声浪之中,隐约让虚肾厉看出三、四处破绽来,慌忙叫了蛛游逛提起小钗小鼓来应战。

只听得喇丽的唱词是:“谁有能力谁做事呀!呓?喂!”
[声效]:当───!(锣响)
虚肾厉微微一笑,应道:“我……我要开工厂!(略一沉吟)哟嗬嘿!”
[声效]:呛───!(钗响)
[背景画面]:蛛游逛施展壁虎游墙功上窜下跳,在墙上贴了一行大字:“是否可以用教内比武的方式来抢客户?”

却见虚肾厉钗声虽小,却不偏不倚,径自从大锣的声浪缝隙中嗖得钻入,喇丽莫名其妙打个冷战,虚肾厉气鼓丹田,顺势一口毒汁“噗”地喷出,喇丽见来头不对,左手横拉大锣挡在身前,只听得锣面上??作响,众人回头望去,皆面色大变。原来虚肾厉的毒汁甚是霸道,甫一沾上锣面,就象硫酸似的将锣面腐蚀地点点斑驳,剑宗诸人不觉齐齐向后退了一步。

又听得喇丽唱道:“谁做事来谁享受呀!喔嘿嘿!”
[声效]:当───!(锣响)
[群杂]:(剑宗众人合)呀喔嘿嘿!
虚肾厉眼睛向后一翻,回道:“这是冲谁甩咧子呢!啊哟嘿!”
[声效]:咚───!(钗鼓齐鸣)
[群杂]:(气宗众人合)呢啊哟嘿!
[背景画面]:蛛游逛又在墙上贴了一行大字:“我还没去海南渡过假呢!”

鼓声未止,虚肾厉又是一口毒汁喷出,这一口去势更急,当场就将喇丽的大锣洞穿数处,气宗众人发一声喊,彩声如潮,虚肾厉佯作与他无关,顾左右道:“这屋里—-怎么亮堂多了?”

只见窗外阳光透过锣面的小洞,在乌烟瘴气的屋里形成了一道道明亮的细光柱,煞是诡异动人。剑宗诸人心下凛然:照这情形,虚肾厉再来一口,大锣势必铁崩铜解,再也不是一道屏障,那就再也避无可避了,不由得都握紧了手中的剑柄。

正紧张之际,“哐”一声,宋铁秉手中的茶碗好似脱手摔在了地上,大家一惊,还来不及反应,就见“V字二姐妹”中的微微安身着超短红裙,手举一块白牌,风姿绰约地走了出来,白牌上书大字:“Lunch Break 2:2”。众人皆释然,那微微安在人群中刷刷走了几个来回,又有那“为了他”上前来为大家指出去餐厅的路径。

早上既已战平,两宗皆松了一口气,心想也好,把下午当成一个全新的开始就是了。于是心平气静,一行人有说有笑,拉拉杂杂的向餐厅而去。气宗门徒心中更添欣喜,想那剑宗上午一战,顶尖高手阵容已出,才不过堪堪打成平手,下午的胜算自然又多了一层。

这奥美真理教中,杂多粗人俗人,见寺院遍是青菜蔬果,不由怒从心中起,将几个沙弥小二拖到院中左右狠打了一顿,换来一桌儿荤腥上来,这才食指大动,推杯换盏大吃起来。不过两宗分桌而坐,有那不得以做在一起的,席间自是少不了借夹菜、碰杯之机,明里过招式,暗里较内功,直斗得几桌面条、菜茎根根直立,好不热闹。

大家心里想的都一样:吃饱、喝好,看我下午怎么摆布你?

书接上回,有词一首寄调一剪梅:

红藕臂残鬼见愁。
轻解剑鞘,
独上敌舟。
暗中谁投飞刀来?
待发现时,
血溅茶楼。

剑自飘飘气自流。
一种信仰,
两处新仇。
此事无计可消除,
才揭竿头,
又上山头。

第六回 笔不会写 人不留声

好不容易一顿饭吃完,离下午开场尚有一时半刻,大家都在户外品茶观景,休养生息。有那带着点儿酒劲的,就领了一票弟兄劈腿拿桩,威慑对方。

宋铁秉叫了几位当家的,散坐一处,大概是重申些点到为止重在参与的原则,一行人点头称喏的。时云影淡扫,高天湛蓝,耀眼的阳光将山壁映得明暗毕现,群山影里,一干教众或把酒临风,或登高望远,或倾盖细语,或闪展腾挪,一时间,倒令外人看来有些教义恢宏,真理永继的意思。

然而,箭在弦上,听那弦线嘎嘎作响已久早已听得不胜其烦;刀在鞘中,闻那空气里的甜蜜血腥满布正强抑住一腔杀意。

于是在开场的铃声响过之后,宋铁秉环视场内昂然而坐的门徒,心中不免平添两分惴惴之意。

稍倾,剑宗人群中有人唱个喏,慢慢踱到场中。但见这人,圆额环眼,皮肤细腻,印堂熠熠生辉,满脸油光流溢,显是内功修为颇具时日的样子,原来正是爱踢Team的大将过得棒。

这爱踢Team的诸位,本来只想哪怕气剑交接,天暗地暗,今日也只打算做壁上观的,可眼见上午一役,气宗门徒破釜沉舟,披肝沥胆,大有将大锅一并踢翻捣毁之虞,想起适才临出发前,已方刚在锅中煲了竹丝乌鸡等几味很是补贴的高汤,怕这一战下来,人倒锅漏,那便不妥得紧!一定得将气宗这些疯子的攻势扼制住!好回去赶那口火候正好的鲜汤。

气宗几位当家的向过得棒手中的兵器望去,不禁略有沉吟。只见这过得棒双手各提一红一黑两管马克笔,径向白板走去,双腿一前一后,提起手来,慢慢地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十”字。想那马克笔原作涂鸦之用,其头柔软湿润,两军交战,如何伤人?待到这“十”字一出,人群尽皆恍然,原来这过得棒已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判官笔流派“SWOT分析”功融入了马克笔的用法中,好好一对写字的玩意儿也变成了致命武器!

只听过得棒言道:“今早有幸得见各位同门各展施艺,当真是令小可顿生井蛙之感,其实小可以为,各位在武学上的某些分歧……”边说边提起黑笔,在红十字线右上加上了一圆圈,“无外乎是以下几点,就让不才小可,先为大家稍微总结一下……”说着又要动笔,气宗这边的众闲汉哪有闲心听他分说,鼓噪一声,早有七、八种暗器从四下里打到。

那过得棒只诈做不见,双手扬处,把一对笔舞得车轮也似的,偏要声平气静,故意说下去:“其实这些分歧,小可私下里也和大家讨教过几招,窃以为其中关窍,以咱们的功力已不可参透,要问就问掌门人!”说到这里,左手点出,右手笔折回,空气中好象被他拉出个无形的漩涡一般,满天花雨般的暗器陡然打了个转,齐向宋铁秉飞去。气宗众人心中一震,暗想:这小子也算有种,说的切题!掌门早该拿个主意了!这可把问题引到掌门那儿去了!

没想到眼看一把暗器堪堪打到宋铁秉面前,也不见宋铁秉面色稍改,袖中忽然气鼓,所有暗器竟消失得无影无踪!原来掌门的化你绵掌已练到了不动声色,化险如夷的境界!大家咋舌之下,见宋铁秉不愠不火,仍在细品他那口淡茶,场上顿时寂静一片。

过得棒仰天长叹,双手向后一背,大步走进人群,再也不向后看一眼。

忽然众人眼前一花,似乎看见一个身着白衣,短发遮面的女子经过身边,定晴看去,却又不知所踪。屋内的空气刹时间寒冷起来,寒气一丝一丝,仿佛渐渐要凝住血液一般。每个人的耳朵都神息内敛,希望可以捕捉到哪怕是最轻微的足音,每个人的手都按向剑柄,希望在冻僵前的一刹那还可以有自卫的余力,但,什么声音都不再会有了!

因为,要来的那个人已经来了!

是的,她正站在场子中央,先看到她的人,到现在也不敢说话。多年以后,关于这件事,江湖上有许多不一致的传闻。有人说,她象一阵风,她来的时候,有感但无形,她去的时候,失感而无影。也有人说,她什么也不象,她来的时候,她想让你看见,你就看见她,她不想让你看见,你就是听见自己的血滴在地上也不会知道为什么。

是的,她此时正站在场子中央,她那著名的白衣和遮住大半个面孔的短发,让你完全不会怀疑,她,就是奥美真理教中鼎鼎大名的“倩女幽魂趁书画” 。

如果你也曾有深夜在公司加班的经验,你一定有这样的记忆:忽然感到有什么东西正经过疮痍部的走道,而你听不到任何声响!那你不会质疑她名字里的“魂”字;如果你也曾收到她亲手签名的生日卡,看见过那诡异的插着一枝花的花瓶,那你不会质疑她名字里的“画”字。

就是她!

她,现在就在你面前。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书接上回, 有词一首寄调江城子:

老将不输小将狂。
左出剑,右出枪。
西装T恤,千点血成行。
为报倾司随掌门,虎练网,响叮当。

正午胸胆尚开张。
既使输,又何妨?
折戟场中,不行去观唐。
会当倾尽一身勇,看谁是,王中王?

第七回 寒气袭人 刀声刺耳

每个人都看见了趁书画脸上的那一抹微笑,隔着碜人的、蓝色的寒气,竟是如斯平静淡漠恬然的笑,很深,看不见底。白衣垂处,一双手很放松地下垂着,完全没有出手的意思,是的,她不会出手!诺大的江湖,到今天为止,没有值得她出手的风波,没有值得她出手的人。

她只出声。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各位同门的烦恼,怕是臆测而已,依我看,未始不能调解。”

声音很远,听起来,不是这个房间发出的。气宗的人全起了戒心,因为在这声音里,有种相反的略显急促的节奏,正慢慢打乱了你的内息,隔绝了你的听力,让勇力渐渐流逝又难以察觉。

“依小女子看,或可商榷两宗协力作战的可能性……”

寒气益盛,两宗辈份不高的几名弟子抵挡不住,身体都有些哆哆嗦嗦起来。几位当家的见机不对,互使一个眼色,七嘴八舌鼓噪起来。一边用力敲打着金属兵器,场内立时象炸了锅一样。喊什么的都有:“师姐,这是我们和剑宗的梁子,不劳师姐过问了……”,“师姐只要袖手旁观,就算给我面子……”,“有些案情未明,请师姐谨慎插手……”,“Le……let’s do it!” (不用问,后面这句是喇丽凑热闹瞎喊的。)

人群的声浪渐高,屋内寒气稍减一减,趁书画忽又绽放一个微笑,眼神好象望着更远的地方。寒气更盛,大伙儿吃惊之下,没命地加紧大力嘶喊。如果关掉现场音效,一个个撕心裂肺,捶胸顿足的画面,直如人间炼狱一般。

徒然间,寒气轰的一声消散,原来场中那个白色的身影,已消失得没有一点儿痕迹。大伙儿自知可笑,连忙住口,只把那眼光四下里去找,半晌才发现远远地在剑宗人群的后面,趁书画仍袖手而坐,好象身边的喧嚣和她没有半点儿关系,好象她始终就是保持着那个姿势一样。她的面前,凭空浮着一杯茶,杯里溢出一丝热气,而她的那只手,仍软软地垂在长袖之下,脸上,没有任何笑过的迹象。

大家被这倏忽来去的景象搞懵了,好久才回过魂来。能回过魂来,是因为剑宗又有人下场了。

这个人,是剑宗重量级的人物,当年的二当家:讨练。

遥想94年的奥美真理教,统共就三、四十人,无洋文之乱耳,无追名之劳形,谈笑有同胞,往来无蛮夷,可以谈武道,阅拳经,也有过一段儿阳光灿烂的日子。当时同辈入门的师兄师姐中,有一对儿年轻才俊,因为在内力修为上痛下苦功,不久就脱颖而出,在江湖上为奥美挣下了些虚名,同道中人并称“二淘”的,其中一个,就是眼前这个讨练,另一个,却是气宗二当家的:讨累。

要说“二淘”原是并肩走江湖,怎么现在闹得个反目成仇?

这要从讨练说起。本在教内练功学艺,有滋有味之时,1995年,大批外籍兵团进驻北京分舵,立时接手了不少要职,当中更有一个叫吉利的小师妹,歌美人甜,极讨师父的欢心。虽然拳脚不怎么样,内力也平平,却常常被师父叫了去,小枣煲粥地补个快活,一时半月就见珠圆玉润了起来,又在IBM Team谋了个美差,更显得意气风发。

这边厢讨练心中气苦,觉得自己的努力无人承认。一气之下,反出门墙,携妻带女,流落到了南洋,从此杳无音讯。

数年之后,当他再现江湖的时候,竟加入了一个由奥美叛徒组成的门派,听说在南洋另有奇遇,功力见长,在道上处处和奥美为难。原来以为从此是敌非友,谁知1999年他又神秘地回到奥美,而且直接加盟剑宗,位居要职,虽天天相见,和气宗的同门,反见日日疏远起来。

气宗的人一见他下场,皆心中一震,想:好啊,你们剑宗,后阵果然有埋伏!还好本宗强将都在,大不了就来个玉石俱焚吧!和这讨练,兄弟不做了,翻脸!

这讨练身重力沉,体态健硕(就是有点儿胖的意思),手中提的兵器,也份量颇大。粗看似一把大砍刀,刀脊上却嵌着一串小锣,轻轻一抖就刷刷响个不停,听着很是烦躁。看来剑宗人的武器都借了虎练网锣的威力来增加攻击指数。

讨练仗着他英文歌唱得不错,先用一把男中音的噪子说到:“绒绒,跃跃,鬓鬓,你们来剑宗以前,摸过剑吗?”

剑宗队伍中有几人应道:“没有!”

讨练接道:“我也没有!但是剑道非比气道,这半年来,为了驾驭剑道,我是狠下了一番功夫的,都没有时间陪女儿嘛!这才摸出些皮毛,气宗的同门要玩剑,当然可以,不过以现在各位这副逍遥心态,可是差点劲儿,不要以为内力有成就可以自然剑道大成。剑宗有今天的成就,那是剑宗同门拼命努力换来的!”话音刚落,气宗队伍轰的一声又就炸了,只见讨累脸色大变,双眼发直,身后的蛛游逛最了解他的脾气,心说不好,忙伸手要按住他,这一按,竟按了个空……

要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书接上回, 有词一首寄调西江月:

奉行品牌管家策略要做精确,
学理当如坐禅。
刀光影里说当年,
听取骂声一片。
七八个人场外,
两三点血胸前。
旧时老友欺身边,
路转兵戎忽见。

光大蓝宝里了无欢笑,
提案那得功夫。
近来始觉行销书,
信着全无是处。
上场片刻跌倒,
问人我伤如何?
只疑人动要来扶,
以手推人曰去!

第八回 起于萧墙 没于西北

从前,有一对师兄弟,一直按师父的话练功,师父说:本教最重内功,内功进境虽慢,但内力进步一厘,剑术则进步一分,内力练好,终身受用不尽。俩兄弟很听话,紫霞神功、九阴真经、公司旅游……一本一本练下去,很闷,很难熬。这个样子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一天,师弟出门玩耍,不知不觉越走越远,碰到一个陌生人,那陌生人对他说:气虽重要,但练起来太苦,你若跟我走,我教你一个武功大长的窍门。于是跟他去了,不再回来。

师兄继续练内功,越来越沉默寡言,越来越有心得,紫霞神功的进步,让他的脸不时泛起红光。不久自行发明了一门轻功,就是走路的时候踮着脚尖,后脚跟不着地,一跳一跳地走。这样走倒是不会更快,但心情似乎会好一些。于是就常常见了这师兄挂着一丝微笑,一言不发,满面红光,一跳一跳地走过公司走廊,大家见了,就给他个外号,叫“跳跳”。

终于有一天,师弟回来了,带着一把会刷刷响的大砍刀,听说学会了很邪门的功夫。师兄弟面对面互相看着,师弟就说师兄的这一套已经过时了,师兄太不努力了!很多人都听过这故事的开头,以下,是这故事的结局:

讨练话音才落,众人面前风一紧,一条……一条……黑影向墙角激射而出,未及细看,讨累已手提一个大书包返回了场中,伸手入袋,掏出几本书来,高高举过头顶,断喝道:“我们不努力?这是什么?”

剑宗众人齐声惊呼,那不是本宗藏经阁刚丢的webnomic,permission marketing等几本秘芨吗?想那藏经阁戒备森严,链接错综复杂,还有很多栏目故意空着以做迷惑敌人之用,这讨累居然有机可趁,拿到书还可以全身而退?看来这“跳跳功”不可小视!

那讨累续道:“九阴真经,紫霞神功根红苗正,才是我教正宗工夫,似这等旁门左道之物,立基未久,不堪一击!”说着双手急催内力,眼见几本软塌塌的小册子,霎时间象板砖一样坚挺起来,渐渐书角焦黑翘起,众人鼻中闻到一股糊味,这才恍然,原来这讨累正用极霸道的内功欲将书本焚毁!那紫霞神功越练到高段,练功者面色益红,内火充沛,不要说烧几本书,拉到郊外玩BBQ都行。

剑宗众人眼看讨累要将本宗的秘笈焚毁,俱脸现悲愤之色,齐刷刷站起,手挽手,肩并肩就要出阵和他理论,忽见讨累手中书大力拍向地面,一股环状冲击波由中心“嘭”的一声向四下散去,讨练大叫一声:“小心,有杀气!”,提了大砍刀,奋力挡在前面,只见屋内烟尘四起,地板石寸寸碎裂,直比公司装修的时候还要乱上三分。

未及反应,气宗中队伍中有一女尖叫:“师兄!由沈么了不起的事要师兄动手,让我来了啦!”,一条身影扭过讨累,直杀到场中,但见此女面色黝黑,前T后J,粗看似非洲华侨,细看却原来台湾同胞,能不更名,就不改姓,晒蕊•严是也!

这晒蕊•严人如其名:从头到脚是极黑的,更兼喜着黑色套装,勇不勇,一身皂!有气宗女李逵之称。看家本领是一套宝岛神拳,脱胎领悟自60年代的扭扭舞,曾在奥美真理教年终分赃大会(又称“尾牙”)上施展过一次,为了几块钱的奖金把台胞王煮德打得体无完肤,江湖一时传为佳话。

但听晒蕊•严一声尖叫,顿时杀到讨练面前,身段百折,拳拳脚脚都从不可思议的角度打来,更显得她的身体凸凹有致。本来明明看她右掌从下至上打来,讨练刀锋横斩迎上,那手却中途变向,在耳边捏个兰花指样,原来是个虚招!扭胯送臀,左腿倒反勾上来,一时间把讨练缠了个死紧,忙不迭地应付。

气宗有个闲汉叫李*的,本来一直躲在一角喝闷茶,磕瓜子,原来来的路上才听说一些关于年终奖金的gossip,他老兄越想越消沉,本来立了预算的小日子名目,只得在心里减了一项又一项,正烦恼间,听得场中打斗的呼喝声越来越响,实在忍无可忍,捏了两双空拳,一声不响就杀了下去,仗着身躯粗厚,三下两下就撞倒了几个剑宗门徒,又向讨练冲去。

喇丽见状大感不满,拿起小锣铛铛铛铛叫了暂停,用洋文叽里咕噜讲了一番,毛犀面上来翻译:“啊,喇丽刚刚说,到底比赛规则是怎样?是one to one?就是单挑的意思,还是team work?就是打群架的意思。”

本来场面已演变成一片混乱,脏话与暗器齐飞,脸蛋共鲜血一色,十几条人影窜来窜去,打得不亦乐乎。那宋铁秉看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觉就蹲在了椅子上,毛犀面话一问完,两宗门徒皆向他望来,宋铁秉忙下了椅子,正色道:“原则上一定会是单挑!但是这里面也不排除有适当的群架理由,李*,你下场的理念是怎样的?”

李*哽咽到:“我刚刚听说,我们和剑宗今年年终奖的分配原则是不一样的,这个问题我有想,但是没想通!”

喇丽和毛犀面闻言无语相对,宋铁秉即说道:“那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个问题有必要大家当面谈清楚!”

李*如领圣旨,兴冲冲挥拳又向讨练打去。剑宗众人哪能干?长剑纷纷出鞘,当下就摆出个剑阵来,气宗人认得这剑阵的厉害,怕李*吃亏,纷纷纵身下场,但见椅倒桌劈,拳脚交加,当即就变成货真价实的群架。

这茶舍本来就小,众人打得兴起,顿时就有些地动山摇的感觉,宋铁秉担心出事,不得已下场,施展化你绵掌在人群里开始调停。蛛游逛正在兴头上,见状长叹,道:“掌门别下来和稀泥了!”没成想球心于被喇丽大锣震伤任督二脉,正坐在他前面调理内息,闻听此言不知为何体内乱闯乱跑的真气再也忍耐不住,张口“哇”地就一口鲜血喷出,正喷在前面李单红的背上,引起不小的一番混乱。

“圣处女”李单红在气宗位居甚尊,与“圣处生”石清妊并称气宗双圣,平时素着白衣,是个极爱干净的人儿。这口血把件儿新置的爱死普里特染得诡异无比,难怪她小嘴不由地撅将起来。

这边儿气宗众人忙着安抚李单红,那边儿场上讨练却心中叫苦,左晒蕊,右李*,一招招不要命地打将过来,你就是千手万脚也感吃力。灵机一动,忽然大叫一声:“西北!”果然见那晒蕊本来怪招层出不穷,这一下却老老实实奔西北方打去,讨练见这招奏效,“西北,没西北!”不停地叫将下去,渐渐刀风强劲,将晒蕊•严全身上下都笼罩起来。

场下众人看得大感迷惑,却原来这晒蕊•严日前有一单美西北的案子做砸了,现在听不得“西北”二字,一听就抓狂!这可被讨练抓住了痛脚!那晒蕊身不由己,千变万化的角度也不见了,只招招向西北方打去,终于胸前门户大开,露出个……咳……咳咳……破绽,那讨练看个亲切,当即一脚踹去,顿时将她踢出场外,右手大砍刀横拉,众人耳边只听得刷刷一阵儿小锣响,眼看李*也要命丧刀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屋角忽然传来一声叹息,别误会,此叹息与婚外恋无关。声音很轻,声音很柔,但不知为什么,每个人的心中都倏忽间充满喜悦平和,只觉得世界真他*的美好,鸟在叫,水在流,天地间生机勃勃,让人再也不去想干戈杀戮之事。

讨练的刀停在半空,感动的热泪止不住刷刷流下,这一刀,是劈?还是不劈?

书接上回,有词一首寄调满江红:

遥望京郊,
烽烟处,
许多伤亡。
想当年,
门同户对,
男强女烈。
国际国内客户绕,
光大蓝宝笙歌作。
到而今,
铜锣战银枪,
杀声恶。

情安在?
预算错。
义安在?
抢酒喝。
叹奥美如故,
座位寥落。
何日请缨红色旅,
一众淹没胜古路!
却归来,
享公司旅游,
“新马”贺!

第九回 剑争剑快 气赌气粗

发出这声音的,不是别人,却是与李单红并称“气宗双圣”的“圣处生”石清妊。这石清妊年过三十,脸庞生得骨节粗大,状似周口店乡亲,却偏生好留披肩长发,黑亮如绸,说不是假发都没人相信。此女在教中向来以“低调”著称,格调既低,她在练什么武功也自然无人过问,只知道她是从南海上的一个小岛漂来的,先在裙侧分舵,后裙侧分舵一夜之间被仇人踏平,她又很沉默地带了阿土仔等一干兄弟回到本教。平时闲来无事,往往倚窗坐了,眼睛迷离地望着春光里的树叶,手中一本竖排的怪书,除了风来,从来都是不翻的。

然而现在,正是这个心如止水的石清妊,右手斜斜拖着一柄轻剑,两眼里泪光盈盈,一步一步,缓缓向场中走去,径自来到讨练面前。再看那讨练,本来刀已架到了李*的脖子上,不知怎的,一接触到石清妊眼里的泪光,这刀就一动不动了。

但听得石清妊轻轻地说:“我们不努力吗?”

她的嗓音里有一种奇怪的哽咽声,听着这种声音,你就象能亲眼看到柔弱的花瓣正被一双大糙手无情地碾碎一样,忍不住闭上了眼睛。这股子哭腔一钻进讨练的耳鼓,便如同电流一般直窜向他的四肢,顿觉执刀的手掌一阵阵麻痒难当,便要拿捏不住。

石清妊更向前行,将嘴凑向讨练的耳边,近得连半扇黑漆似的长发也搭在讨练的肩头,于是全场的人都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她一字一顿,不急不徐,又说了一遍:“我们不努力吗?”

呛啷啷一声巨响震彻耳膜,没等看清楚怎么回事,讨练大刀已经脱手掉落坐埃,剑宗诸人大惊失色,纷纷亮出兵刃,跳出行列,把石清妊团团围住,气宗自己的人也大为错愕,这石清妊,什么时候练出了这般摄魂夺魄的功夫?

原来江湖上的武功,最可怕的不是最快,最强,最不可思议的攻击,再快再强,只要有形可辨,有迹可循,就必有更高竿的武艺去压制它。怕就怕这种来无影,去无踪,无色无声无臭,克敌制胜在无形之中的心法。被袭击者只知道自己忽然斗志涣散,却全然不懂所以然,自是无法化解。

刚才趁书画的寒气已经让两宗人士俱皆变色,没想到这石清妊的功力更令人瞠目胆寒,毫无对策。

但听得石清妊续道:“对呀,自入教以来,是没让我们这些不争气的去接什么大场面,不过天津,内蒙的出了几趟短差,可是不管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客户,姐妹们接了以后,也是一味地钻研客人的情况,里里外外,一定是要摸个遍的,客人有什么喜好,有什么怪癖,喜欢什么姿势?只要我们做得到,样样也要照做的!”话到这里,泪珠便止不住扑蔌蔌掉下来,说不出的委屈动人,更显得衣白胜雪,泪光如星,剑宗阵中几个心软的小朋友当时就仓啷啷松了手中长剑,其余的也通通涨红了脸,象做了什么对不起人的事一样。

“哪怕……哪怕……是卫生巾,如此私密,姐妹们也腆着脸去提案……”仓啷啷仓啷啷,又数把剑落地,石清妊见状更进一步,把长发一撩,“我们做的行业别人看不起,也不时髦,但只要交给我们做,我是想,哪行也有哪行的专业,不管是要看书还是讨论,兢兢业业,姐妹们都努力地学习……”此时仓啷啷之声不绝于耳,剑宗门徒的长剑脱手了大半,剑阵也毫无队形可言,大家个个涨红了脸,气息在体内乱冲乱突,毫无章法,石清妊见机趁势,伸手轻轻地捏住了讨练的耳朵,小指向下,按在了耳垂下的穴道上。外行人看来,这大不了也就是象小俩口子吵架,两宗门徒何等修为,马上就明白,这石清妊已经找出了讨练的练门要穴,只要稍催内力,就能废了讨练一世英名!

这讨练也奇怪,看了刚才大刀横卷的英姿,打死你也想不到他为什么这么轻而易举地落入了石清妊的掌握。这边厢讨练涨红了两颊,心头便如小鹿乱撞,定定地温柔地望着石清妊的泪眼,心想:“啊!她又美呀她又壮,谁能比她强?我讨某人今天死在她手里,真是死而无憾!”遂慢慢闭上了眼睛。

“师兄!”,“师兄还手呀!”“No, Shixiong! Daniel!” 场上响起了剑宗同门惨烈的呼声,石清妊于一片嘈杂声中,愈发显得娴静柔媚,她低低地说:“喂,我们-不努力吗?”小指一按,内力就要吐出……

就象山间的骤雨,宋掌门的出场永远都是出乎意料的。

等大家都看清的时候,宋铁秉已站在场中了,他一手牵了讨练,一手牵了石清妊,讨练兀自低头红脸,不时地越过宋铁秉的肩头去找石清妊的目光,而后者则倚在宋铁秉的肩头,眼泪打湿了胸襟一片。就这样,奥美真理教历史上最有潜力演变成流血惨案的一场冲突无疾而终了。

宋铁秉朗朗道:“正如各位看到的,我想我们已经有结论了。”众人做愕然状,宋掌门假作没看见,伸手遥指刚才过得棒涂鸦过的白板(基本上看不清写了些什么),“有些问题,确实是我要去做的事情,象这种,还…还有这种,哦…那个…”掌门边说边把白板画得更乱了。“好!今天很有收获,让我们更清楚以后的方向,这,绝对就是有奥美特色的路向,来,一起高诵教训,一、二、三!”

“我们卖,别无他求!”

“我们卖,别无他求!”

顿时就有“V字二姐妹”上前,未及反应就将大伙哄出了门,一行教众上了大巴士,不分宗派,杂乱坐了,直觉得这一天象一场大梦一般。时天色向晚,暮色四合,乡间小路被两道车灯打得雪亮,树影鬼魅般呼啸而来,又刷地被甩在后面。幸好看到身边有别宗的门徒在止血疗伤,暗自垂泪,这才觉得好歹也不是场恶梦。可是将来本教到底是以气御剑?还是以剑御气?似乎也没人答得上来。

车入城区,大家拣了离家近的地方纷纷下了车,气宗球心于拉了讨累,虚肾厉,蛛游逛,脏蚊子等几人同去吃火锅,席间推杯换盏,本来聊得兴致勃勃,谈些比赛心得,拿奖感言云云。渐渐时钟喑哑,火灭锅凉,大伙儿怔怔地瞅着火锅,忽然联想到教中场院里的那口大锅,今儿还得早点儿睡了,不然明天起晚了,可就又赶不上口儿热的了。

正是:

相对凄切,
拾剑已晚,
剧斗初歇,
红门再赴无绪,
唯留恋处,
三餐催发,
执手相看泪眼,
竟无语凝噎。

<全书完>

名词解释 (若有不当之处,敬请海涵)

虎练网锣 — Internet
哑虎 — Yahoo
喜儿墩 — Hilton
船舶厕略 — Communication Strategy
爱踢 — IT
痔削刑削 — Direct Marketing
公司旅游 — 江湖传说中的一种轻功
好赖物 — Hollywood
唱骗 — 唱片
武厅 — 舞厅
光搞 — Advertising
大洋马 — 传说中的一种马
九阴真经 — Creative Strategy
紫霞神功 — 气宗心法,具体不详,疑与大话西游有关
point A — 某种位置
point B — 另一种位置
牛逼 — NB
疮痍总* — Creative Director
阻头 — group head
磕户部 — Account Dept
Our vision — Our vision
教内比武 — Internal Pitch
观唐 — 另一门派 中国最庞大的数据库下载
藏经阁 — Knowledge Center
裙侧 — PC
我们卖,别无所求 — We sales or else

演职员表

(一概以出场顺序为准,勿嗔勿噪!)
前有*者为已故员工

宋铁秉 — 宋TB
*毛犀面 — 毛希勉
*喇 丽 — Larry
球心于 — 邱欣宇
*惊 羊 — 金 扬
趁书画 — 陈淑桦
过得棒 — 郭德榜
*削得光 — 萧德光
玩得深 — 王 声
*张思停 — 张思婷
微微安 — 范 凡
*为了他 — 薛春燕
笑散了 — 肖三乐
*高主砍 — 高祖侃
蛛游逛 — 朱幼光
虚肾厉 — 徐顺利
*讨 练 — 陶 炼
讨 累 — 陶 雷
吉 利 — Gilly
*绒 绒 — 夏嵘嵘
跃 跃 — 杨 悦
鬓 鬓 — 徐 彬
*晒蕊.严 — 严君仪
*王煮德 — 王祖德
李 * — 李 健
李单红 — 李丹红
*石清妊 — 石钦仁
阿土仔 — 涂运升
脏蚊子 — 张文主
群 演 — 详见公司电话表

后记

谢谢各位!谢谢!

这本小册子终于得以完成,和大家的鼓励和肯定是分不开的。我意识到,将作品在虎练网上连载,是督促自己尽力完成它的好方法。很多次想偷懒的时候,一想到着火的小信封,我就再也坐不住了??

本文的写作过程中,也听到一些不同的声音,在此一并表示感谢(球心于,你别躲!你再换三次用户名我也看得出来是你!!),要说明的是,我有兴趣的,只是事件过程中有喜剧意味的细节,好印证我的名言:“人生充满笑话。”列位看官,要是以为我对风波本身有兴趣,那你可就太看不起我了!还是那句话:有些事情过后看,你大抵不会明白当时为何如此在意?气宗,剑宗一事上,我本身就有这样的学习。

可以笑看,或者戏说,也算是觉悟有提高吧?

另外,我还要感谢我的小学语文老师:胡老师,她让我现在可以通顺地写作。

感谢教中各位同袍的幽默感和宽容。

感谢明慧茶院当天的一些与会者提供相关线索以弥补我残缺的记忆。

尤其要感谢两个人,艳玲,她利用业余时间帮我打字,甚至在她已不是我的秘书之后。文主,百忙之中帮我画了很复杂的插图,让这篇小文显得正式多了。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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